那个老男人从头到尾不过是掀开衣裳、分开她的腿、捅进去抽几下就完了,从来没有前戏,更不用说用嘴去舔她。
而现在,一个家丁,一个身份比她低得多的家丁,趴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头给了她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快感。
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几乎和高潮本身一样猛烈。
秦霜瘫在床上喘息着,眼角的泪水和额头的汗水混在一起,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弹跳,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萧逸方才吸吮时留下的唾液。
萧逸从她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体,撑起身来俯视着她。
他的性器正直直地戳在她的大腿内侧,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棒。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她白嫩的大腿皮肤上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还要继续吗?”他问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秦霜看着他,眼神迷离又恍惚。她的目光从他那张被情欲染红的俊脸上移到他的下半身,在看清那根东西的尺寸时又惊又怕地咽了一口口水。
“会……会疼吗?”她小声问。
“不会。”萧逸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你已经湿透了,不会疼。我慢慢来。”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将饱满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穴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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