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多久没有人对她说过“不放心”这三个字了?
“那你……进来坐坐吧。”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他。
萧逸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门外,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姨娘确定?小的是男子,深更半夜在姨娘房中,若是被人撞见……”
“不会的。”秦霜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这边从来没人来,丫鬟也住在偏房,她睡得沉。”
她把门又推开了一些,让出了一个人能通过的宽度。
萧逸迈步走了进去。
西厢房的陈设简朴得有些寒酸。
一张架子床挂着素白的帐子,一张旧书案上堆着几匹绣了一半的锦缎和散落的丝线,一把竹椅,一个铜脸盆架,一只熏炉里燃着不知道什么廉价的香,气味淡得几乎闻不到。
比起正院主母的奢华和东厢姨娘的精致,这里简直像个冷宫。
秦霜关上门,站在门边,双手绞着亵衣的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自己。
她的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萧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不安地扑闪着。
萧逸在竹椅上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月白色的亵衣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小半截白嫩笔直的小腿。
布料贴着身体的起伏,将她纤细的腰身和b罩杯的胸部曲线勾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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