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混杂着泪水的咸涩,顺着苏晴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手指早已被锋利的瓷砖碎片边缘割得血肉模糊,每一次用力摩擦,都带来钻心的刺痛,让她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脚踝上,那截黑色的皮革束缚带,在与坚硬瓷砖碎片的反复、执拗的“对话”中,终于不再是坚不可摧的模样。
靠近金属锁扣连接处的皮革边缘,被磨损得露出了内部的纤维,颜色也由深黑变成了泛白的灰。一道清晰的、虽然不深、却异常顽固的裂口,正在苏晴不顾一切的切割下,缓慢地、但确实地,向两侧延伸。每一次用力,都能听到皮革纤维断裂的、极其细微的“噼啪”声,像黑暗中的希望火花,微弱,却真实。
快了……就快了……
苏晴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她不敢去看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指,也不敢去想万一失败、或者被提前发现会面临什么。她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指尖那块冰冷粗糙的瓷砖碎片,和皮革带上那道越来越明显的裂口上。肾上腺素在血液里奔流,暂时压倒了身体的疲惫和疼痛,也屏蔽了外界的一切杂音——包括她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背景的模糊喧嚣。
“嗤啦——嘶——”
又一下用力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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