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胶带密不透风的包裹、口中挥之不去的异味、眼前永恒的黑暗,以及唇上那短暂、冰冷、却清晰烙印的触感记忆中,缓慢地、粘稠地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苏晴维持着被胶带牢牢“封装”的姿势,像一尊被遗忘在黑暗角落的、黑色的、光滑的雕塑,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和无法吞咽的口水在喉咙里艰难滑动的声音,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身体被胶带紧裹的感觉,从最初的紧绷和束缚感,逐渐变成一种恒常的、沉闷的、仿佛与皮肤融为一体的压迫。动弹不得,连最细微的蜷缩都做不到。口中的袜子散发着顽固的气味,干燥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喉咙深处,带来持续的恶心和窒息感,也时刻提醒着她林霜那个“吻”和这“奖赏”的荒谬与羞辱。眼罩隔绝了所有光线,黑暗成了唯一的背景,也放大了其他感官——特别是那袜子的气味,和胶带下自己沉闷的心跳、粗重的呼吸。
但比这些肉体上的不适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纷乱的思绪。林霜那个突如其来的、带着明显占有和标记意味的吻,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波澜久久无法平息。那是什么意思?纯粹的掌控欲和施虐快感的延伸?还是……某种更复杂的、她无法理解的情绪?林霜最后那句“不许叫,这是给你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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