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在绳缚的余痛和薇拉那无休止的、象征性侵占的怀抱中开始。当苏晴的意识从破碎的睡眠中挣扎浮起,身体的每一处关节、每一束肌肉都在尖叫,抗议着昨日那漫长而屈辱的“绳缚之舞”。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因长时间的血液不畅和绳索压迫,传来深入骨髓的麻木与刺痛。被紧紧捆住的双腿,从大腿根到脚踝,都沉甸甸的,像灌了铅,又像不属于自己。纳米纤维索冰冷地嵌在皮肉里,而昨日新增的那些鲜艳绳痕,则在皮肤上留下火辣辣的、纵横交错的烙印。
薇拉醒得比她更早,或者说,她似乎总是醒在苏晴前面。当苏晴被口中异物感和眼罩的黑暗拉回现实时,薇拉已经不在身边。片刻后,脚步声伴随着那熟悉的、混合了香薰与个人气息的味道靠近,口塞被取出,眼罩被摘下,晨光(模拟的)刺得苏晴眼睛生疼。
薇拉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丝质衬衫和长裤,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红唇似血,整个人带着一种冷冽而危险的美感。她没有立刻进行喂食,而是站在床边,用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静静地、带着审视意味地,打量着床上狼狈不堪的苏晴。
“早上好,我的小绳艺品。”薇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咏叹般的愉悦,“昨天,你让我看到了一些……非常美妙的可能性。”
苏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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