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驱散卧室里模拟夜色的深蓝,薇拉便已醒了。她似乎拥有一种近乎精准的生物钟,无需闹铃,便在晨光与夜色交替的静谧时刻睁开了眼。怀里,苏晴依旧维持着昨夜被安置的姿势,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温顺的人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口塞的指示灯规律闪烁,眼罩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薇拉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将环在苏晴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脸颊埋在她汗湿未干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某种独属于苏晴的、混合了痛苦、驯服与一丝奇异吸引力的气息。然后,她才缓缓松开,坐起身,丝绸睡袍的系带滑开一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也毫不在意。
她先是为自己和苏晴准备了简单的早餐,依旧亲手喂给苏晴。食物是精心搭配的流食,易于吞咽,温度也恰到好处。喂食的过程中,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拂过苏晴的嘴角或下巴,带着一种狎昵的亲昵。苏晴只是被动地吞咽,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进食机器。
喂完早餐,薇拉没有立刻开始“新游戏”。她先是慢条斯理地洗漱,换了身衣服——依旧是一件丝质的睡袍,不过是墨绿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红唇愈发艳丽。然后,她走到房间角落一个上锁的、造型精致的矮柜前,用钥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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