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寂静。
并非声音的真空,而是感知的荒芜。仓库外可能有的风声、遥远的车流、甚至管道中水流偶尔的呜咽,都被这厚重的、充满灰尘和自身绝望气味的空气隔绝、吸收,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耳膜发胀的死寂。
苏晴被留在这片死寂的中心。
身体,依旧被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半蜷缩靠坐在木箱旁的姿势。手腕、脚踝、胸腹、大腿……每一处被“加固”过的束缚点,此刻清晰地传来着混合的感官信息。
那六个新鲜的植入点——锁骨上、腰侧、大腿根——皮肤下残留着一种持续的、深层的、类似严重淤青后的闷痛,伴随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异物存在的“知晓感”。仿佛有几颗冰冷的、微小的金属种子,被强行种进了她的血肉深处,正在生根,与她的身体缓慢地、不可逆地融合,成为她的一部分,却也标记着她永久的“不完整”和“被侵入”。
连接着这些锚点的纳米纤维索,触感奇异。它们比之前的绳索更加“无感”,没有粗糙的纤维摩擦,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但又无比坚定、不容置疑地执行着禁锢的功能。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每一次因为恐惧或痛苦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这些纤维索似乎会做出极其微妙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张力调整,始终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让她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