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试着动了动手腕和脚踝。的确,金属的束缚感与绳索的紧勒感不同。它更冰冷,更坚硬,更带有一种“制度”和“不可抗拒”的意味,但确实没有立刻带来疼痛。只是那种被彻底限制自由、成为“囚徒”的象征意义,更加赤裸和强烈。
她看着自己脚上那副在昏暗光线下反光的脚镣,和背后被铐住的双手,心情复杂。这算是一种“进步”吗?从残酷的、痛苦的肉体束缚,变成了更“文明”但同样彻底的禁锢?
“走吧,出发。”林霜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率先朝仓库门口走去。林雨也笑嘻嘻地跟上,还顺手拿了瓶水和一点零食。
苏晴被落在后面。她尝试着迈步。脚镣的短链限制让她无法正常行走,只能迈出小小的、拖着链子的步子,姿势别扭,速度缓慢。高跟鞋(她发现林霜并没有给她鞋,她现在是赤足,粗糙的地面硌得脚底生疼)的缺失和镣铐的沉重,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很吃力。
“快点!”林雨在前面不耐烦地催促。
苏晴咬咬牙,加快了一点步伐,脚镣的链子哗啦作响,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走出仓库铁门的那一刻,清晨微凉但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草木和尘土的气息。久违的天光(虽然只是清晨的微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胸腔里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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