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吓得一哆嗦,赶紧摇头,表示不敢。
林霜不再多说,开始动手解开苏晴身上的束缚。先是吊着脚踝连接墙上铁钩的那根绳子。绳子一松,苏晴被吊挂已久的身体立刻像断线的木偶般向下瘫软,全靠林霜和林雨一左一右架住,才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接着,是背后连接手腕和脚踝的主绳,一道一道,被小心地(或者说,不耐烦地)割断、解开。当最后一道绳索从身上脱落时,苏晴感觉自己像一团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软泥,连站立都无法做到,全靠两姐妹的支撑才勉强没有瘫倒。四肢百骸传来针刺般的、血液重新流通的剧痛,和被长时间压迫后的、深入骨髓的酸麻无力。口中和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空空如也,一阵阵发慌。
林霜和林雨将她架着,拖到她们休息的那张垫子旁。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故意折磨。
就在林霜准备将她放倒在垫子上时,苏晴因为身体接触和姿势改变,体内那最后一点不受控制的液体,又流出来了一些,浸湿了本就污秽不堪的胶衣和垫子边缘。
林霜的脸色更黑了。她看着苏晴那副虚弱不堪、却似乎还在为某种荒唐念头而身体产生反应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起(或许也夹杂着对自己之前行为的恼羞成怒),冷声道:“怎么?还舍不得解开?看来是没绑够?想再被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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