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笨拙的、沉重的落地声。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面。全身的重量和冲击,通过层层绳索,传递到大腿、腰胯、甚至下体那些未被解开的游戏束缚上,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了疼痛和奇异刺激的颤动。
“嗯……” 她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但这一次,她没有停下。
她就用这种极其笨拙、吃力、每一步都牵动全身束缚、带来各种微妙感觉的“蹦跳”方式,一点一点,艰难地,朝着仓库另一头——她们休息的垫子方向,“蹦”了过去。
“咚……咚……咚……”
沉重的、不规律的跳跃声,在仓库里回荡。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绳索摩擦的细响,和身体内部那被层层束缚和刺激催化的、越来越清晰的、湿热的悸动。
这段不长的距离,对她来说,不亚于一场艰苦的跋涉。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脸颊因为用力而潮红。但她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混合着痛苦、疲惫,和一种近乎自虐般的、黑暗的愉悦。
终于,她“蹦”到了垫子边,几乎是脱力般地,向后倒在了柔软的垫子上。
身体陷进垫子,但双腿那沉重的、被精心捆绑的负担,依旧清晰无比。她大口喘着气,仰面躺着,看着仓库顶棚模糊的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复。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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