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极度紧绷的意志力与身体本能的拉锯战中,被拉伸成粘稠而缓慢的胶质。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羞耻与“失败”。
苏晴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那个羞于启齿、却又被迫成为所有感官焦点的部位。她咬紧牙关(尽管塞满口腔的袜子和胶带让这个动作徒劳而痛苦),用尽全身残存的、早已透支的意志力,试图去“命令”那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海啸”、敏感而脆弱的肌肉,去“锁”住,去“控制”,去“忍耐”。
汗水混合着之前未干的泪水和污迹,在她脸上肆意横流,浸透了蒙眼布的边缘。身体因为极致的紧绷和努力,而呈现出一种僵直而细微的战栗。被吊起的双腿传来阵阵麻痹的刺痛,手腕和脚踝的绳索仿佛要勒进骨头里。体内那冰冷的椭圆柱体,依旧清晰而霸道地宣示着它的存在,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因控制而导致的肌肉收缩,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和压迫。
“不错嘛,” 林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惊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伴随着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这次……好像真的忍住了?”
苏晴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丝微弱的、几乎不敢奢望的侥幸,如同黑暗中的火星,闪烁了一下。她……忍住了?她们……在夸她?
这微不足道的、带着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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