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走进卧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客厅里那对姐妹的视线,也隔绝了她们带来的、令人窒息的诱惑与压力。但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冰冷金属棒的气味,和林雨那带着毒液般甜美的话语。
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城市渐次亮起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墙壁和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她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模糊而不真实。
三天。仅仅三天,那些深入骨髓的疼痛和恐惧,似乎就变成了遥远而朦胧的背景噪音,只剩下一种被唤醒的、焦灼的、无法填补的渴望。身体修复得太快了,快得让她不安。那些淡去的痕迹,仿佛在嘲笑她短暂的“正常”。
她缓缓脱下身上的家居服。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她的手指抚过手腕、腰侧、大腿上那些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印记,那里,曾经被绳索和皮带深深嵌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顺着指尖传递开来。
走到衣柜深处,她取出那件衣服。不是三天前那身纯黑的连体胶衣,而是另一件——深红色,如同凝固的鲜血,又像燃烧的火焰。同样是高光泽的乳胶材质,同样是从脖颈到脚踝的连体设计,背部一条从后颈直到尾椎的隐藏式长拉链,是这完美包裹上唯一的“裂痕”。红色,比黑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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