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时间粘稠而缓慢。
下体的三个跳蛋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电力,彻底安静下来。但那种持续震动后的余韵,依然在苏晴被紧缚的身体里残留,化作神经末梢细微的、不规律的抽搐。她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嘴里塞着那团穿过的黑丝袜,被塞入式口球撑开到极限,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口球边缘溢出,在下巴和颈间汇成湿冷的细流。
蒙眼布隔绝了所有光线。但苏晴能“看见”——用皮肤感知空气的流动,用耳朵捕捉最细微的声响。她“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属于另外三个被绑女子的压抑呜咽,也“听”到自己身体里血液流淌的声音。
两姐妹离开很久了。至少,在苏晴被扭曲的时间感知里,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一直安静地躺着,像一具被精心捆扎、等待运送的货物。但在这绝对的静止之下,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嘴角,在口球的撑胀下,开始缓缓勾起。
那是一个弧度,一个缓慢的、从肌肉最深处蔓延开来的弧度。它牵扯着被胶带紧紧缠绕的脸颊,最终凝固成一个在黑暗中无声绽放的、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终于…安静了。”
这个念头在她被塞满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然后,她开始“工作”。
第一步,是那双被白色胶带缠成圆球的拳头。胶带缠得很紧,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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