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逸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笨拙地凑过去,用牙齿和嘴唇费力地啃咬着那系得紧紧的鞋带,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的唇舌,上面还残留着灰尘和自己唾液的混合味道。磨了半天,已经让他的脸颊都有些发酸,那个蝴蝶结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啧,真笨。”头顶传来任灵韵毫不掩饰的嗤笑声,“你这小狗,连解个鞋带都这么费劲吗?”
这声嘲笑让他心头一紧,动作反而更加急切起来。他不管不顾地用牙齿咬住绳结,脖子用力一甩,总算将那恼人的鞋带扯开了。
但江雅逸不敢停歇,他立刻又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鞋子的后跟。硬质的合成革硌着他的牙齿,他向后用力一拽,鞋子却纹丝不动。
“用力。”她的命令言简意赅。
他闭上眼,脖子向后猛地一拉。
“啪嗒。”
运动鞋被艰难地扯下,掉落在草地上。
随着鞋子的脱落,一只被纯白色棉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挣脱了束缚,展现在他眼前。
任灵韵那只玉足的形状精致而秀气,棉袜的质地柔软,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肤,将足弓优雅的弧度、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跟轮廓完美地勾勒出来。
因为之前跑圈和做热身的原因出了一些脚汗,再加上在运动鞋里闷着,此时纯白的棉袜表面微微泛着潮湿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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