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灵韵的声音里满是促狭,她慢慢地在自己随身的小包里翻找起来。忽然,她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那副玩味的笑容也凝固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糟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恰到好处的懊恼,“钥匙,好像忘在国外了。”
“唔!”扣在脸上的鞋子都无法完全阻挡江雅逸那声充满惊恐的呜咽。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忘了?怎么会忘了?】
一股冰冷的、远比贞操锁本身更加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浑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如果钥匙真的忘了,那他岂不是要···
“噗嗤~”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恐惧。
任灵韵看着他那副像是天塌下来一般的蠢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笨狗,我怎么会忘记呢?喏,你看~”
她从包里捏出了一把小巧的、泛着冷光的银色钥匙,在他眼前得意地晃了晃,钥匙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对他而言,那简直是天籁之音。
“主人这就给你这小贱狗解开~”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江雅逸能清晰地看到她将那把小小的钥匙,精准地插入锁芯,轻轻一转。
“咔哒。”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那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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