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十年前一样,又一次,毫无预兆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手里的信纸轻飘飘的,却又重若千斤。江雅逸的视线模糊起来,忽然他手碰倒了旁边那个一直面倒扣着的银色相框。
他机械地将相框扶正,翻了过来。
照片里不是她一个人的靓照,而是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旧照片。七八岁的她穿着华丽的公主裙,叉着腰,一脸骄矜地瞪着镜头。而在她身旁,一个瘦瘦小小的小男孩,正低着头,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
江雅逸的眼眶猛地一热,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几欲脱口而出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所以···之前那些越来越粗暴的“训练”,那些毫不留情的踩踏和羞辱,都是在为今天的离开做铺垫吗?”
巨大的失落与被抛弃的恐慌感,像潮水般将他吞没,他跪倒在地,将脸深深埋进掌心,身体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睛再次落在那封信上。
信纸的最下方,那里还有一行小字,像是她写完后,又随手补充的。
【p.s. 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偷懒不锻炼,我的小狗不允许体力还是这么差,如果偷懒给我查出来了,我倒时候就把你绑起来,用高跟鞋的鞋跟,一寸一寸地踩遍你的全身。】
江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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