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数处,肾脏、肺部、心脏,都可谓是作为“人类”的命门,此刻这柄短刀正插在心脏的部位,浓重的暗影凝固在此处,替代鲜血滴下。
将刀扎入他胸前的正是彼岸花。
然而,她两只长耳微微一颤,仿佛察觉到危险一般,立即松开刀柄,以惊人的速度连续进行后空翻,撤到推拉门前。
果不其然,她甫一离开,阿列克修斯的身体就开始活动起来。
他握住心口的短刀,稍一用力便将它拔下丢到一旁,刀身一拔走,凝固的暗影便像抽水马桶一般,旋转着被吸入体内,而原先覆盖的各处伤口,也在暗影收回体内之后清晰可见。
这些地方宛如全新,完全没有被刺中过的痕迹。
“……喂,夜莺,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女人,你的两面三刀并没有让我感到奇怪。我早该想到如此热情的娼妇背后一定有原因。”
“废话少说。”彼岸花将身上的夜樱吹雪一掀,便是瞬间换上了一套战装。
打底的连体无袖高叉渔网衣,兜起双乳的超短东洋衣、腰带上垂下的半透黑纱、轻便的忍足袋;这是片间国标配的忍者装,也是彼岸花最信任的战装。
“阿列克修斯阁下,不用对在下讲我们之前的甜蜜时光了。”她咽了口口水,“行刺已然失败的现在,在下和阁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