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周言难才缓缓退出。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他伸手,解开了林夕脑后的丝巾结。
丝巾滑落。
林夕的眼睛露出来,因为长时间被遮盖,瞳孔还有些不适应光线,微微眯着。
她的眼神有些空茫,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但很快,那层职业性的、温柔的薄雾又慢慢覆盖上来。
她看向周言难,甚至对他极轻地、勉强地笑了一下。
周言难心中最柔软也最脆弱的那处被击中了。
他伸出手,无比怜惜地抚摸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指尖擦过她湿润的眼角——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水。
“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低低地说。
这句话未经大脑,直接从被欲望和幻觉泡软的心底流淌出来。
“我不能再……再弄丢你了。”
林夕的身体,在他怀中,极其细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僵硬了那么一瞬。
像一根极细的冰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温热的皮肉。
那层温柔的薄雾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太快了,快得周言难以为只是自己眼花了。
她没有回答。
只是更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疲惫的阴影。
然后,她仿佛为了确认什么,或者驱散什么,主动伸出手,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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