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调大点,母狗!”
……
分明没有受到物理上的伤害,fal却感觉老四的话语就像奴隶主手中带锋刃的鞭子,抽打在她这个雌奴隶身上将仅剩的掩体衣物和心里最后一丢丢尊严都撕得破破烂烂。
不停地将各种各样自己从未想象过的情趣玩具在“奴隶主”的催促间被自己亲手施用在自己身上。脖颈带上了电击项圈,时不时就有一道电流击穿素体;自锁骨向下淋满了让人皮肤麻痒不止的粘液,让粘液覆盖下的肌肤都泛起异样的红;双乳上挂着一对按摩器,让弹软挺拔的乳肉随着按摩器的节奏有规律地在空中跳着淫荡的舞蹈;毛茸茸的脐链环在腰间,如同一整圈的鸟羽抚弄着腰部的细肉,尤其是小巧的肚脐;自慰器吸住阴蒂,让挺立充血的小颗肉凸向心智不断传着令意识糜烂的快乐;粉红色的跳蛋挂满了全身,腋下、乳肉底部、足心还是丰美的阴唇旁都传来成片令人疯魔的“嗡嗡”声,就像有一整个蜂巢的蜜蜂都聚集到了fal素体上采集着肌肤下溢出的香甜花蜜……
电击的规则早已没了意义,老四也没耐心去慢慢计数。对fal来说,电击已经从她没有按时将玩具用在自己素体上带来表演后的惩罚,变成了她选出新的玩具并给奴隶主们献上淫荡的表演后的奖励……每有一样新的情趣玩具被她放在自己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