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灵巧地翻身跨过中控台。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熟练,但指尖在触碰到指挥官腰带时,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黑色短夹克的拉链在动作中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的呼吸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清晰可闻,带着一丝薄荷的凉意和咖啡的微苦。她跨坐在指挥官身上,裙摆滑落腰际,露出黑色过膝长靴包裹的大腿,靴筒的皮革在仪表盘的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等等——”
“长岛设的规则,我也没办法。”名寄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呼吸已经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胸腔的起伏,心脏像是要跳出喉咙。她的手指探向拉链,冰凉的指尖碰到金属时,指挥官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紧张,是肾上腺素飙升时肌肉不受控制的细颤,从指尖蔓延到手腕,连带着手臂都在微微发抖。浅金色的发丝从耳后滑落,垂在他腿间,发尾扫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那发丝的触感柔软而冰凉,像是某种丝织物,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格外清晰。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金属齿分离的声响连续而清脆,在安静的驾驶舱里几乎有回音,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指挥官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带着名寄身上的气味——某种清淡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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