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而言,是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残酷的惩罚。她能看,能听,甚至能通过共享感官,感受得比任何人都清晰。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布料撕碎。她紧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喉咙深处那快要抑制不住的、与埃姆登同步的呻吟。
没用。完全没用。
指挥官每一下凶狠的撞击,她都能同步感受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是如何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撞击在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那令人疯狂的酸麻感是如何瞬间扩散至全身。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海啸般疯狂地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
“唔……嗯……”她死死咬住下唇,但细碎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泄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疯狂地摩擦、夹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下体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可这毫无用处,反而让那共享的快感更加清晰。
她身下的床单,早已被自己喷涌而出的爱液浸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她的身体,正诚实地响应着另一场她没有资格参与的欢宴。
看着埃姆登那副彻底被玩坏、瘫软如泥的模样,感受着体内那疯狂叠加的快感,「埃姆登」的眼眶也湿润了。那不是悲伤,而是被极致快感和强烈羞辱共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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