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仙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双腿发软,下体不受控制地湿透。兔子本就是最骚贱的物种,整天发情想着交配,可幻想乡的月兔全是雌性,从未真正被雄性满足过。看到永琳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她才明白师傅为什么突然让自己去做那么残酷的任务——原来师傅已经彻底成了那个叫尹源的男人的专属母猪。
她看得入神,内裤湿得能拧出水,连和因幡帝约好一起汇报的事都彻底忘了。
片刻后,因幡帝也找了过来。看到铃仙贴门缝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她好奇凑过去,两人一起透过缝隙窥视屋内银靡至极的场景——永琳正被尹源按在地板上,巨物疯狂深喉她的口腔,操得她翻白眼、口水狂流,却还主动摇臀用骚穴摩擦主人的腿,浪叫着求更粗暴的对待。
尹源自然早就感知到门外多了两只湿透发情的小兔子。他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很有耐心,继续用最猛烈的节奏操永琳的喉咙和骚穴,故意发出更大声的肉体撞击、扇肉声和永琳的破碎浪叫。先让永琳彻底认输——让她一次次被操到高潮喷水、失禁翻白眼,却怎么也榨不干他的巨物,彻底意识到“榨干主人”只是痴心妄想。
更何况,誓约限制他不能主动袭击这两只兔子。但让她们在门外亲眼看着永琳被玩弄成彻底坏掉的母猪,看着她们的师傅如何摇奶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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