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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此刻秦弈正被夜翎抱着走出了暗室,两人并肩往府邸正堂走去。
裂谷的阴风从廊下灌入,吹动夜翎的长发,也吹散了她身上那股残留的腥膻气息,她悄悄整了整衣襟,确认那些白浊的痕迹已被彻底抹除干净,这才稍稍安心。
“程程是不是生气了?”秦弈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道:“今日我去寻她,她竟不肯见我。”
夜翎脚步一顿。
他先去见了师父…
她垂下眼帘,金色蛇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你…你先去见师傅了?”
秦弈点点头,并未察觉她语气中的异样:“嗯,本想问问她近况,谁知寝宫门紧闭,侍卫说她谁也不见。”
夜翎抿了抿唇,心中那股酸涩愈发浓重。
果然…在他心里,师父还是最重要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些:“师父这段时日确实古怪的很,我也不知缘由,去问她,她也不肯见我。”
秦弈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程程向来不是这般性子。”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夜翎没有答话。
她想起了那日在寝宫门前听到的声音,师父带着几分喘息的回应,那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可眼下,她实在无暇顾及师父的事。
那叫黑浮的人还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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