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做,她带着泰洙走进一家安静的咖啡厅。
"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要和宝娟去那种地方?"
她单刀直入地问道。
"只是她说想去就跟着去了。"
"因为这种理由就去那种地方?"
这显然不是能随便去的地方,恩智用眼神表示这个回答不够充分。
"但这和学姐有什么关系呢?"
"什...?那、那个..."
她答不上泰洙的话。
虽然已有肉体关系,但距离普通恋人或性伴侣都相差甚远。
所以她根本没资格质问泰洙,这点她自己也很清楚。
"我不是给过您考虑时间吗?已经想好了?"
"那、那个..."
她早已深刻体会到泰洙是与自己想象截然不同的男人。
当听到他说不要普通交往,而要像主奴关系那样当母狗时,恩智现在仍在纠结。
'倒也不是...讨厌...'
这种在旁人听来极具羞辱性的话,对于自尊心强的她本应感到厌恶,但恩智并不讨厌。
正因如此更加混乱,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是泰洙所说的那种女人。
"您是怕我和宝娟交往才吃醋吗?"
"才、才不是....我什么时候.."
"还是说怕被人抢走珍贵的主人?"
"什么!?我、我才没有....呜嗯!?♥"
满脸通红的恩智突然感觉到胯下异样,低头看去。
"把腿张开。"
泰洙的脚正在她双腿间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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