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跳得像擂鼓。
因为这份「没感觉」。
反而让我更清楚:
我彻底属于她了。
再也没有自己偷偷撸的可能。
再也没有硬起来找人发的冲动。
只有她点头,我才能有任何形式的释放。
如果她不点头。
我就永远这样瘪着。
第二天。
她给我换了一种新内裤。
裆部有软硅胶小笼。
不是贞操锁那种金属的。
而是医疗级的、透气柔软的限制套。
戴上去后小肉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不见,也碰不到。
她亲手给我扣上。
「每天妈来检查。」
「想碰,得先求妈。」
我低头看那被封起来的小包。
声音发抖:「妈……我听你的。」
她摸摸我的头。
「乖。」
「妈给你安排新姐姐。」
「不是让你操。」
「是让你看,让你闻,让你舔。」
「让你知道,就算鸡巴废了,你也能爽。」
「但前提是……妈允许。」
当晚。
她真约了人。
温柔姐姐。
就是第一次给我破处的那个。
她进门时表情还是熟悉的温柔。
看到我妈在客厅,愣了一下。
妈妈笑着说:「这次是我儿子点你。」
「但规则变了。」
「他现在……不能硬,也不能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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