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妈妈。
「家长,这孩子锁已经戴了快两个月,组织严重水肿,神经末梢高度敏感。
如果直接切,麻醉退了以后会痛得死去活来。」
妈妈手指收紧同意书。
「那怎么办?」
医生指了指屏幕上的电压曲线。
「我的建议是……先不打全麻。局部+基础麻醉,把电压慢慢拉到极限,让
器官在电击下彻底坏死、萎缩、失去活性。等组织变成一团没知觉的烂肉,再切
的时候患者基本没痛感,术后恢复也快。」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而且……从你们家长之前提交的诉求来看,这孩子和全班都希望体验」彻
底空掉「的感觉。先电废再切,痛苦会集中在电击阶段,最后一刀反而像解脱。
」
妈妈沉默几秒。
然后看向我。
「林峰……你怎么想?」
我眼泪直接掉下来。
锁里的鸡巴因为听到「电废」两个字,竟然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尿道里挤
出一滴带血的液体。
「我……我想……先电废……」
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想知道……鸡巴彻底死掉是什么感觉……」
医生点头,没任何情绪波动。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预电毁损程序。」
护士把电发生器功率调高。
从1.0v线性爬升,每30秒加0.5v。
妈妈握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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