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补充:「而且我妈说,手术费用家长全包。术后激素替代也包。高考前
我们就是一群」学习专用脑「,下半身彻底献祭给分数。」
群里沉默两秒,然后集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像某种集体高潮前的最后颤抖。
有人突然提议:「那……今晚最后一次仓库狂欢。明天开始,谁签了就别来
了。咱们把最后一次玩到死……电压拉满5.0v,尿射到天花板,精液涂满全
身,然后集体对着摄像头签电子同意书……当成人生的终章。」
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语音。
趴在桌上,眼泪滴在数学卷上,把公式泡得模糊。
锁里的电流突然跳到2.3v,像在惩罚我逃避。
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看自己。
头发乱糟糟,眼睛红肿,身上还残留着昨晚集体涂抹的干涸白黄痕迹,像一
张残破的地图。
锁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尿道塞底座因为长期摩擦已经微微发红。
我对着镜子低声说:「切了吧……切了就解脱了……」
话音刚落,妈妈推门进来。
她穿着那件米白睡裙,头发散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听到群里的决定了?」
我点头,跪在她脚边。
她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
「你也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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