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被他妈拽着胳膊往外走时,脸色还红着,眼圈也有点湿,看起来像刚哭
过又强忍着的那种委屈。我瘫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下体刚射完的空虚感
混着重新上锁后的钝痛,一阵阵往上涌。
我喘着气,抬头看妈妈。
「妈……刚才说晚上七点去学校后门……现在还去吗?」
妈妈正在收拾茶几上的垃圾,闻言停下动作,转过身看我。她旗袍下摆还有
刚才我射的时候蹭上去的一小块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怎么?你还想去?」她走过来,弯腰捏了捏我下巴,「刚射完不是应该老
实回家复习吗?」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刚才王浩那根比我粗一圈的鸡巴,还有他妈说「
输的回家跪键盘」时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再看到他被锁着
憋得发抖的样子。
「……我想去。」我声音很低,却很坚定,「就我和浩子两个……妈妈你们
别跟着。我们……自己玩。」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胸前钥匙乱晃。
「自己玩?」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点玩味,「你们两个刚解锁过一次,还
没爽够?」
我点头,脸烧得厉害:「嗯……我们想……一起找地方……操逼。学校附近
有个叫」夜玫瑰「的会所,我听班上有人说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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