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动了。
这位“忍术教授”在看到儿媳夕日红像母狗一样撅起臀部、对着神座的方向摇晃那破损不堪的渔网袜时,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彻底熄灭了。他颤抖着双手,试图用最后一点尚未被肉欲熔断的意志强行结印。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因为查克拉的干涸而溢出鲜血。他在绝望中选择了同归于尽的禁术——尸鬼封尽。
然而,死神并没有出现。
在太初法则的笼罩下,所谓的死神不过是另一种待收割的能量形式。当老火影合掌的瞬间,虚空中浮现出的不是苍白的死神,而是一个散发着太初圣浆气息的、巨大的血肉产床虚影。
原本要献祭灵魂的咒语,在脱口而出的瞬间扭曲。猿飞日斩眼睁睁看着那股力量并没有射向神座,而是化作无数道粉色的肉质锁链,精准地缠绕住夕日红和看台上其他女性的腰肢,将她们以一种极度扩张、受孕待发的姿态强行固定在竞技场的围墙上。
“不……这不是我施的术……”
猿飞日斩跪倒在地。他亲手发动的术,成了这群女人彻底沦为受孕机器的“帮凶”。他看着夕日红在那双碎烂渔网袜的颤动中,发出了此生最淫靡的高潮长鸣,那是对“火之意志”最响亮的耳光。
我陷在沈天依那温润、带着产后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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