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联合国是什么性质的机构,知道“亚裔”跟“本地黑人”在能力上没天生差异,更明白烂摊子的改变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收拾,不是换市长便能立竿见影的魔法。
但清醒归清醒,肚子饿起来,胃酸烧灼的痛可不讲理。
西波清楚:破败的摊子固然糟糕,可要是连摊子都散架,那这地方就真没救了。
没有市长,政府批不出预算;没有预算,军队拿不到军饷;要是再不见军饷,他得靠到处蹭饭来养活全家。
‘希望新来的市长……撑得久点吧。’西波祈祷,‘至少……至少撑到给我们发军饷的那一天。’
赶到市政厅,西波在签到册上勾了一笔。
册子上大片大片的格子空缺,有人卷铺盖跑路,有人连装都懒得装,今天没露面。反正来不来都没薪水拿。
推开厚重的大门,西波敏锐察觉里头的气氛诡异,今天竟出奇的热闹。
走廊两侧,平时只有赶上重大节日才舍得拿出来擦的铜质壁灯,居然破天荒地全都通电亮着。
不少基层官吏交头接耳,流露出傻子都能闻到的焦躁。
走廊朝更深处望去,好几个平时他这种大头兵没资格仰望的大人物,居然全到齐了。
他的顶头上司,塔巴内警备司令姆潘古勒·姆贝基,跟代理市长德里克·范德梅威缩在罗马柱后头嘀咕。两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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