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仅仅只抛出含糊不清的“苏”字,那边接线员的语气立马转变。
“啊……明白。”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刻板,多了些同情和敬畏。
谁都知道苏家惨绝人寰的大清洗,能从修罗场里活着逃出来的残兵败将,绝对是群不要命的疯狗。
“蛇营长受苦了。您的申请这边会给您加急通过,并向全体委员会委员进行合法性播报。”
她停顿片刻,熟练念出官方批文:“从即日起的三个月内,您的部队可以自由招募民众与流民,期间全体委员及友军不会干涉您的招募行动。但警告:绝对不允许在其他委员的实控防区内进行强制招募。”
“此外,”她补充道,“鉴于贵部前期处于失联静默状态,您之前所有的军饷配额均已被充公交纳罚款。明年的辖区税款请按时上交。稍后会给您发送缴税清单。”
“祝您战无不胜,蛇营长。”
通讯挂断。
宋舟点开传过来的缴税清单。
上面列着一堆物资配额。
对于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小军阀来说,绝对算扒皮抽筋的苛捐杂税,但对于他来说,全是破铜烂铁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招募的合法外衣顺利拿下。
宋舟心情不错,正准备关闭屏幕,脑子里冷不丁又闪过刚才通讯里那个生草的称呼。
他看向坐在自己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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