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的布料沾住肌肤,每次细微的摩擦,都能牵扯出黏连的刺激。
最折磨人的是脚底。
鞋垫吸饱了方才灌进去的浓缩精华。
被脚心的体温焐开,浊液变得又湿又软。她不敢用力踩踏,只要稍微将重心前压,脚趾缝里会被挤满滑溜溜的白浆。
而更深处的嫩穴,更是兜着残余一汪属于哥的标记。
柳语晴视线越过跑道,一眼就看到站在场边注视着自己的宋舟,冲他笑了笑,举起紧握的右手摇晃。
没人知道,她的掌心里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而是小团半凝固的精液——是刚才趁乱接在手里的“信物”。
掌心的温度让液体化开,像洗不掉的膜,沾在她的掌纹里。
“各就各位——”
发令员举起信号枪。
柳语晴弯下腰,摆好起跑姿势。
腰胯下压时,穴道深处的重力前倾,险些将剩余的温热挤出穴口。
她赶快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把那团液体又憋回去。
“预备——砰!”
枪声炸响,柳语晴如离弦之箭冲出。
起步的巨大惯性,让体内的那汪浓精颠簸起来,冲刷过最敏感的肉芽,她险些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声来。
脚底踩在塑胶跑道,鞋垫里的润滑被尽数挤压,脚心不受控制在鞋膛里打滑。
凭借高营养食物和晶核滋养出的体力,她本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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