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想说你放屁,但对上他在雾气里依然清明的眼睛,话就堵在喉咙里了。
宋舟已经脱光了。
他跨进来,把她挤到洗手台边上,伸手去拿洗发水。
柳然缩在角落,视线避无可避地撞见他腿间蛰伏的凶器,哪怕还没完全苏醒,沉重的分量,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生怯意。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宋舟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手覆上她的头发,揉搓着泡沫。
洗完了头发,宋舟挤了些沐浴露,抹在她肩上。掌心带着体温,丈量过她的肩背,顺着腰窝绕到了前面。
当带着泡沫的手将饱满尽数拢进掌心时,柳然浑身的都控制不住地痉挛。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放大了被揉捏掌控的羞耻。
沐浴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哪怕柳然咬着嘴唇,两颗乳尖依然不受控制硬成小石子,从男人的指缝里倔强地挺立。
“柳姐。”宋舟低下头,咬住她滴水的耳垂,“抬高点。”
没等柳然反应过来,她的腰肢就被强行握住往上提。
已经完全硬拔贲张的肉棒,劈开了她的臀肉,进深邃的沟壑里。
宋舟没有进去,就着泡沫和水流往前顶。
顶端擦过最敏感的阴蒂,柳然的腿瞬间软了。
身前是硌人的洗手台和瓷砖,身后是年轻男人狂暴的碾压。在极端的冰火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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