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疯了。
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雄性索取的野蛮口交,简直要了她的命。被冷落了三十多年的肉豆子,被年轻气盛的男人含在嘴里啃咬咂弄。
腰肢在床上弹跳,她双手揪住宋舟的头发想要把他拉开,可下半身却因为灭顶的快感,反而把头夹得更紧。
眼眶里决堤般涌出泪水,把枕头湿了一大片。
“呜……宋舟……我不行了……求求你……”
柳然的理智彻底被年轻的蛮力击碎了,她只会哭叫着喊他的名字。
“呜……宋舟……宋舟……”
宋舟听着她媚到骨子里的哭喊,下腹胀得快要爆炸了。他掐住柳然丰腴的白大腿,舌头化作最凶的钻头,对着肉核发起最后的吸吮。
“啊啊啊啊——不——!”
柳然的腰肢猛地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绷得笔直。
伴随着泣不成声的哀鸣,柳然紧绷到极限的腰肢向上弹起,又重重砸回床铺。
宋舟最后的重吸,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听见“滋”的轻响,闭合的穴口被汹涌而出的水液强势冲开,泼洒在宋舟来不及躲闪的脸颊和脖颈上。
这个端庄贤惠了半辈子的寡妇,竟然被几乎可以叫自己阿姨的男孩,用最野蛮的方式,硬生生逼出最高级别的潮吹。
还没等柳然从潮吹余韵中缓过气,宋舟已经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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