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露出被尿液和淫水弄得湿亮亮的骚穴和菊蕾;她坐在秋千上,双腿大开,高跟
鞋晃荡,双手揉着小乳房把乳头拉得老长。她越来越浪,主动脱下湿透的红丁字
裤,挂在单杠一边,那布料上满是淫水和尿渍,随着夜风轻轻摇曳。我再也忍不
住,欣遥整个人被我按在单杠上,双手死死握住冰冷的横杆,8厘米亮红细高跟鞋
勉强踮着脚尖,雪白长腿大开成倒v,肥美雪臀高高撅起,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
彻底暴露的骚鲍鱼微微敞开——两片肥厚阴唇肿胀成深紫色,中间鲜红的阴道口
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吞吐空气,晶莹黏稠的淫水在阴唇和穿着红
丝袜大腿内侧拉出长长银丝。我掏出硬挺了一晚上的鸡巴,在欣遥的阴唇上前后
磨蹭沾满淫水,突然猛地挺腰,粗长滚烫的鸡巴「滋」的一声整根没入她滚烫湿
滑的骚穴。龟头棱边精准刮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青筋暴起的棒身把层层叠
叠的粉嫩褶皱全部撑开,龟头直直撞在子宫颈上,把那颗柔软的小肉球顶得凹陷
变形。欣遥浑身一颤,盆底肌本能痉挛,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我的鸡
巴,子宫颈却贪婪地向下吞吐,宫口一张一合死死咬住我的马眼。那一刻,她彻
底崩溃了,压抑了一晚上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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