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流着何泽虎的血的、有何泽虎的基因的、会长得像何泽虎的、会叫何泽虎“爸爸”的孩子。
妈的手在我两腿之间停了一下,五根手指不再动了,就那么握着,掌心贴着那个滚烫的、青筋暴起的东西,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她的手掌,又像是在回应她的心跳。
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门缝里移到了墙壁上,久到窗帘缝隙里那道昏黄的光线变成了刺目的白色,久到空气里那股奶香和汗味慢慢散去,又慢慢聚拢,像潮水一样,来了又退,退了又来。
然后她松开了手。
不是突然松开的那种,而是一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在放下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舍不得放下的东西时才会有的、缓慢的、带着留恋的松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那个东西上移开,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中指,然后是食指,最后是大拇指。
五根手指全部移开的时候,那个东西弹了一下,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那滴透明的、黏腻的液体拉成一根细细的丝线,从顶端一直连到她的指尖,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暧昧的光泽。那根丝线在空中晃了晃,断了,落在我的小腹上,凉凉的,像一滴雨。
妈坐了起来。
她从我身上坐起来,骑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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