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从我嘴上移开,贴着我耳朵,呼出的热气拂在我耳朵上,痒痒的,酥酥的。
“进来。”两个字。
就两个字。
可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两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最后两扇锁着的门。
门开了。
我进去了。
不是慢慢地、试探性地进去,而是一下子、狠狠地、整根没入地进去——像一把刀插进刀鞘,像一颗钉子钉进木头,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插进一块黄油。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又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释放了才会有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可在这间安静的、只有两个人喘息声的房间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那是疼痛的,又是满足的;那是抗拒的,又是迎接的;那是一种矛盾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又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声音。
她的指甲陷进了我后背的皮肤里,五道火辣辣的痕迹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五道被烧红的铁丝烙过的痕迹,又疼又麻,又麻又痒,又痒又让人想叫出来。
她的腿缠得更紧了,紧到我的腰几乎要被勒断,紧到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紧到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白得透明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动,一下,两下,三下,和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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