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民……维民……”她也喊我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她的喘息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碎片,“你……你顶到……顶到我里面了……”她的脸越来越红。
不是那种淡淡的粉红,而是一种浓烈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潮红,像喝醉了酒,又像发了高烧。那抹红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一直蔓延到那对晃动的奶子上,让她的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情欲的粉色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低垂,眼神迷迷蒙蒙的,像隔着一层薄雾。她的嘴唇张着,不停地喘气,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奶水的甜腥和一种更浓烈的、来自她身体深处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她的手撑在我胸口。
十指张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陷在我胸口的肌肉里,微微用力。她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掌心里有汗,湿湿热热的,在我胸口留下十个浅浅的印子。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奶子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乳头的颜色在月光下深得发紫,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奶香。
我能看见乳头上那些细密的、干涸的奶渍,像一层薄薄的霜。
我想含住它。
这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像一头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一旦笼门打开,就疯了一样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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