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瞬。
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又加速跳起来,比之前更快。
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我。
“你现在还那样想我吗?”她随后问道,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温热的气息喷在我头顶。
“如果我说我没有,那算撒谎吗?”我闷闷地说道,脸还埋在她胸口,声音含糊不清,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每说一个字,嘴唇就蹭一下她的乳沟。
“我就知道你还是这么想的。”她说。
她的手依然放在我的背上,没有动。没有推开,也没有抱紧。就那么放着,像一片落叶停在湖面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将两个人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交缠在一起,像一幅静止的画,又像一个醒不过来的噩梦。
窗外,夜风吹过老槐树,树叶沙沙作响,像在说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一声,又归于寂静,只剩下风声和心跳声。
我的手还放在妈的屁股上,掌心感受着那份硕大、柔软和温热,手指微微发颤。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生疼。
妈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站着,让我抱着,让我摸着,像一尊雕像,又像一株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树,随时都会被吹断,却一直没断。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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