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张纸条,指甲嵌进掌心。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寥花坪镇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矿山的方向传来机器低沉的轰鸣,像是这个时代沉重的喘息。
我知道,从我看到妈涂上那抹口红、穿上那双高跟鞋开始,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含辛茹苦、素面朝天的母亲,正被这些精致的化妆品、性感的衣裳和厚厚一沓钞票,一点点涂抹成另一个陌生的、美艳的、让我心碎的女人。我要亲眼看看,那些丝袜、高跟鞋、口红和钞票,究竟从她那里换走了什么。我没有丝毫犹豫,像只山猫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她的高跟鞋在土路上踩出“嗒嗒”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傍晚山村中格外刺耳。我远远地跟着,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和左右摇摆的浑圆臀部——那条黑色短裙实在太短了,每次抬腿迈步,裙摆都几乎要缩到大腿根,露出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和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肉。
她真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甚至带着某种少女般的雀跃。但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在通往村中心的路口,她突然右转,拐上了一条上山的小径。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条路我知道,通往镇子后山的林子。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只有采药人和偷情的野鸳鸯才会往那儿钻。夏天的傍晚,山里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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