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带着口枷,手脚被反剪到背后,以一个极限的反关节姿势做出双手合十的动作被绑住,手指照例用铁丝缠绕,双腿在膝盖处用绳索捆绑,唯一能活动的小腿也绑上了镣铐,这样就算没有看守,被捆绑着又没有衣物蔽体的夜兰也绝对无法逃出这片荒原。
作为最后的保险,夜兰的指甲被一个个用铁钳拔除,手脚筋都事先动用手术切断,这样便可以让夜兰的四肢之只能缓慢的移动,无法真正发力,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人鱼肉的废人。
为的是接下来行刑的过程完全万无一失。
夜兰被胁迫着,拖动自己无力的手脚走到行刑台前。
她抬头看了一眼即将悬挂自己尸体的绞刑架,粗粝的木头足以程度她的体重,甚至还有着斑驳的血迹,上面已经备好了绳套,预备勒住她这个死囚的脖子。
“唔嗯!咕呼!”
“妈的,明明已经挑了手筋力气还这么大!”
“把她的手脚都钉上!”
被架上行刑台时夜兰做了最后的垂死挣扎,用自己的肩膀狠狠撞在行刑官的身上,以拒绝被套上绳结。
被折磨了半月有余的夜兰依然有气力将一个男人撞一个踉跄,但终究也是强弩之末了。
行刑台又跑上来了两个人,四个男人合力讲夜兰按住,将绳索套在了她的脖颈上。
“咕呜呜!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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