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焦急的注视着倒地的夜兰,但她对此也无能为力。
棱镜的力量像山一样压在夜兰的身上,原本隐形的藏镜仕女重新显形。
抬起她们粗大的大腿,用高跟鞋狠狠的踩在夜兰的头上,作为她试图逃脱而失败之后的羞辱。
“放开……我!嗯啊!”
(不行!这些冷静比身上铁链还要牢固……可恶……这果然是个陷阱……)
“很遗憾,夜兰小姐,你做了错误的选择。”
富人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针管。
“介于你现在的情况,为了保证监狱其他人员的安全,我只能放弃你接下来的调教计划了。希望你能承担的了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额啊啊啊!富人!”
夜兰愚蠢的跳进了富人为她准备好的圈套里,除了证明自己已经毫无被继续玩弄的价值,她没能收获任何东西。
随着针管的插入,她逐渐失去了意识,等待着她的将会是异常彻底的手术改造……
…………
……
索尔仁尼琴监狱的展览区,这里比通常的牢房要整洁干净的多,象牙和大理石的立柱熠熠生辉,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雪山的静谧的景色尽收眼底。
不过对这里的“展品”来说,这一切优待也是无福消受了。
“咕呜呜!咕呜呜!吸呼……咕……”
“嗯呜呜咕……”
女性此起彼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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