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晚呢?你帮我收拾行李的时候——”罗翰激动的脱口而出打断,又怕声音太大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固执的认真。
伊芙琳哑了。
是,也不是。
昨夜独处那会儿,她是忍不住穿着暴露去勾引了,化学物质也让她在飞机上主动去握他的手。
但,化学物质不会让她看着他和安娜贝拉斗嘴时心里软软的,不会让她看着他和诺拉关系融洽时胸腔里像被揉皱的糖纸。
“太危险了,罗翰……”
伊芙琳的声音低下去,脸更烫了。
她想板起脸,想把这场对话拉回安全的边界,可嘴角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眼睛里全是慌乱。
“那是因为……因为那是你第一次两情相悦?”她说着自觉失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罗翰看着她。
“两情相悦”那四个字像一盏灯,在他心底亮起来。
他的目光认真得让她无处可逃:“是的。你是第一个给我谁都替代不了的美好记忆的人。”
这一句像一拳打在肋骨正中间,又酸,又麻,伊芙琳忽然有点生气。
不是气他说了这话,是气自己竟然因为这话心头齁甜……
她都是个快三十五岁的已婚女人了,怎么会因为一个十五岁小孩说这种话就腿软?
可她偏偏就是在腿软,不是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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