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在用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敲一面鼓。
她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也有一个心跳。
她闭上眼睛。
两个心跳隔着她的胸骨和他的掌心,在黑暗里找到了彼此。
它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同一个被窝,也被同一片月光照着。
更被同一根阴茎连接着……
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男孩的重叠了。
不是同时跳,是那种一个人跳一下、另一个人跟着跳一下,像回声一样的重叠。
排卵的不适感再度涌上来。
不是物理上性虐的掌掴,精神上的同频震动却同样撬动着那颗堵在输卵管末端的卵子。
罗翰在睡梦中又蹭了一下。
维奥莱特感受到那粗长轮廓,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跟着他的呼吸沉进那片温暖的、金棕色的、没有梦的安眠里。
而第二颗卵子,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在女人的睡梦中,自发从输卵管里慢慢剥离,滑进那片温暖的、准备好了一切的海床。
梦里,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一夜无梦。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透。
罗翰先醒的。
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维奥莱特身体里滑出来。
懒洋洋在被窝里动了动,便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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