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的脸已经被乳沟里渗出的汁水弄得像涂了层油。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地揉着。
某一刻,她低声呢喃:“好浪费……居然还有一颗卵子没排出……”
八九不离十——输卵管末端的位置还有胀感。
至于她能那么清晰地确认自己排卵,一则是她博学多识,了解人体;二则还是博学多识,知道部分女人排卵时会感到不适——少见,但不罕见。
当然,排卵感如此清晰还是非常罕见。
罗翰没听到她的话。
他累得半死,又射得脑浆仿佛都融化了,整个人恍惚着完全放空。
又过了五分钟。
“小饼干……”维奥莱特的声音带着湿润娇软的慵懒鼻音,“释放出来,舒服了吗……”
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
身体里还在无意识地透出细碎的抖。虽然过了足足五分钟,但她的身体经历过那样的过载,体温仍没有降下来多少。
一个荒唐的现实是:罗翰如果真和有心脏病的女人交媾,三次不死算她是耐活王。
罗翰还是没听清,后知后觉地过了几秒才“嗯?”了一声,抬起头。
维奥莱特睁开眼睛,看着他呆萌的小模样。
那双碧眼仍旧噙着生理性的泪花。
“我说,”声音疲惫,但嘴角弯了一下,“你这小混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