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进床垫里,弹了一下。嘴巴还张着,那些乳汁在他嘴角溅出一丝,呛的他咳嗽。
“躺好!”
慰劳莱特再也忍不住了,拿起床边的润滑液,膝盖压上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爬上床,像一头不急不慢、但已经锁定了猎物的母兽。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慵懒——但那慵懒是假的。
像个着急撕扯猎物,却仍努力维持优雅的鬣狗女王。
一手把男孩的裤子拽到膝盖下面,诱人堕落的孽物弹出,根部柔若无骨的趴在双腿间像条畸形的小腿,布满粘稠先走汁的龟头大得像一枚鹅蛋。
她低头看他。
“我可怜的宝贝……放轻松~”
维奥莱特眼底母性缠绕着疯狂的情欲,有一种择人欲噬的危险感。
她把润滑油倒在掌心里,伸过去,涂在那根巨大的阴茎上,快速上下撸动几下,三下五除二潦草抹完,便急吼吼地跨坐在男孩身上,背对着他。
两条丰腴美腿的丝袜纤维在男孩细嫩的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祖母……你昨天流血了……”
罗翰迟疑,语气软弱,显然被今天气场强大到反常的祖母吓到。
他没见过这样的祖母,难免有些陌生,陌生的未知感又带来不安。
“我给你讲过月经吧?女人每个月都流血,没事的甜心。”
维奥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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