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伊芙琳的脚步停了。
她站在走廊中央,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为什么这么想?”她问。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无风的湖。但罗翰听出来了——那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湖面下的鱼,看不见,却知道它在那儿。
“维奥祖母说过为什么,我也感觉得到,”罗翰说,“自从上周,你就不像以前了,晚上也不来找我说话。”
“我这几天很忙,你知道的,基本都在跟安娜贝拉排练。”
伊芙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罗翰没有追问,焉巴巴低着头,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
“我妈妈……”他换了话题,“我什么时候能去看她?”
伊芙琳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暂时还不行,”她说,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她还在恢复期,需要安静的环境。”
还是这个答案,罗翰缓缓点头。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
但伊芙琳看见了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下——不是熄灭,是暗下去,像一盏被人拧小了火苗的灯。
“我知道。”罗翰语气里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疲惫。
不是今天才有的,是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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