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眼睛还是红的。
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此刻像两汪被搅浑的池水,往日那种太阳般的明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羞耻、委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夫人……”她的声音沙哑,像哭哑了嗓子还没恢复。
维奥莱特看着她。
那张甜美的脸此刻憔悴得让人心疼。亚麻色的卷发没有扎起来,蓬松地散在肩膀上,有几缕凌乱的贴在脸颊上。
“昨晚的事,”维奥莱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罗翰跟我讲了。”
克洛伊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那种红从脖子开始,一路烧到耳尖。她咬着下唇,嘴唇在齿间泛白,眼眶里的水光又浓了一层。
“他……他跟您说了?说了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都说了。全部。”
维奥莱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克洛伊的手腕。那只手在发抖,指尖冰凉,手心却全是汗。
“我想替罗翰跟你道个歉。”维奥莱特说。
“不用……”克洛伊摇头,声音更哑了,“是我自己……”
“不,你听我说。”
维奥莱特的声音很稳,很柔,像冬天里的热水袋,贴着皮肤慢慢把温度渗进去。
“罗翰的情况,跟普通男孩不一样。他有一种…生理上的困扰。”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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