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伤害别人……”罗翰的声音有点急,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每多一次,我就伤害别人一次!我每次都想控制,我做不到,我——”
“我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他,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堵墙,挡在他所有的慌乱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体比你更知道想要什么,它不听脑子的话。”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很静。
“你也有像我一样强烈的感觉?”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诚实——她在诚实地审视自己的身体,评估自己的欲望,诚实地决定要不要把那个答案给他。
“有。”她说。
“什么时候?”
“现在。”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
维奥莱特的腿根在轻轻蹭他的腿。
那个动作很轻,像鱼在水底游过。隔着皮肤热度像火炉一样传过来。
“坦白说,在危险期中,分泌旺盛的激素随时可能让我失控。”
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我完全湿了。从你钻进被窝开始,我的身体就像狗见了肉骨头,本能的开始‘流口水’了。”
罗翰抬头看她,她的呼吸比平时快很多。
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两团豪绰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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