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屁股”“臭鸡巴”这些污言秽语刺激着罗翰的神经,这次他没让她继续嚣张。
“够了。”他抬手捏住面前的肥大阴蒂。
莎拉僵住,猛地吐出鸡巴,筛糠似的剧烈哆嗦着求饶:
“嗬哦哦哦——罗翰!罗翰求你!不要用力捏!”
“你又不是婊子,干嘛说这些话刺激我?”罗翰说着趁机从她身下抽出腿,往后挪屁股,从莎拉屁股后面蹲起来。
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牝户,龟头顶住阴道口。
“你不就想要这个?”
莎拉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想大喊“我是婊子,属于你的婊子”,但她死死抿着唇,吞咽口水,用行动告白:四肢支撑得更用力,屁股撅得更高,贱嗖嗖地晃动开裆丝袜裹着的汗湿油润的大屁股。
她的身体说:我是婊子,我有个欠肏的贱屁股。
罗翰看着她,同样吞咽着口水。
一秒钟。
两秒钟。
他想起维奥莱特的三个问题——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如果做了,对方会怎样?明天会后悔吗?
答案是:他想做。身体更想。但他们不是男女朋友。
他松开手。
阴茎从阴道口滑开。
莎拉愣住了,饥渴地晃动屁股往后蹭,什么都没有。
“你这混——”
罗翰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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